公益组织如何提升凉山地区教育质量

作者:都馨仪,王悦然,吴倩彤,严康骏(按姓氏首字母排序) “文化课我们能够增加我们的见识,增加我们的知识,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当地教育状况面临着一些挑战。 首先,各学校、各班教育质量较差,且教师的背景参差不齐。一方面,凉山州各村级幼儿园、小学和中学编制内教师的学历水平大多数为专科院校。部分来支教的教师也并未进行过专业学习,讲课方式较为刻板,教学的质量难以保证。 其次,文化课以外的教育在一些学校中的课程安排也不够不合理。彝族孩子小五(化名)表示,“我们从一到三年级还能上音乐、美术和体育课,但是四到六年级以后,我们就只有彝语、语文和数学了。”孩子们终日重复这三项文化课,导致很多人出现了厌学心理,乃至辍学。 第三,辍学打工现象使正常九年义务教育的开展成为难题。在凉山,许多处于义务教育年龄段的孩子辍学,南下打工。木可伍加表示这种现象十分普遍,“(许多)孩子研学时受不了诱惑, 想自食其力。” 另一方面,由于凉山彝族属于直过民族(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直接从奴隶制社会一步跨到了社会主义社会),大多数人对教育的观念依然停留在奴隶社会的状态,即认为学习无用、打工有用。木可伍加表示:“因为我们曾经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后面的现代社会又跟不上,我们教育比较落后于比较发达的城市至少10年左右……受父母的原因(影响),第一个可能管教不善,第二个可能羡慕、攀比邻居或者其他朋友、别家的孩子从外面回来之后, 说话的方式、吃(和)玩都有了改变, 他就希望(自己)孩子一样,出去赚钱。” 针对这些问题,凉山州有许多公益组织在当地开展了许多项目,来提升这里的教学质量。这些项目类型多样,旨在丰富凉山儿童的课余生活,在放学后、周末和假期开展素质教育的补充课程,为他们的童年补上一道彩虹。 面向学校 在学校中,公益组织主要通过几个方面来开展活动。 首先,部分公益组织通过提升学校的基础设施,来改善学生的上学条件。 凉山州教育基金会是经四川省民政厅批准注册的社会性教育机构。旗下常常会有针对学校内的设施所开展的建设与改造工程,例如宿舍改造、厕所改造、体育场馆改造等等,提升学校生活空间品质,有温度地助力培养学生好习惯,真正让学生“安心学、学得好、玩得好、住得好、留得住”。 公益组织也会支持当地学校提升教学的软件设施。 班班通是一种多媒体远程互动教学一体机。在每个教室都安装班班通,能够协助老师进行系统的备课、教学、布置作业,也能够将更多的教育资源通到每个班级,让凉山的孩子足不出户就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 自2018年起,三峡集团已经向凉山州金沙江库区的中小学,捐赠了数百台单价3.5万元的多媒体远程互动教学一体机。 凉山的多数学校为寄宿制,因此,生活老师几乎需要全天陪伴学生,在孩子们的学习和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2023年,凉山州教育基金会开启了 “数字木兰生活老师支持计划”,来提升老师们的自身综合能力,进一步提升寄宿制学校的管理水平。 在项目中,生活老师会接受各种各样的培训,如沟通技巧提升、电脑技能培训、心理健康知识讲座等等,通过赋能生活老师,来进一步提升凉山学校的教育管理水平。 面向学生 公益组织主要通过几个方面来支持当地学生。 部分公益组织会通过为困境学生提供助学金、奖学金的方式,来激励学生们上学。 公益组织会针对不同情况的学生,开设一些特殊班级,为他们提供奖助学金。例如有专门针对特殊贫困儿童的“励志班”、针对女童开设的“女童班”等。 部分公益组织通过开展周末活动的方式丰富学生的课余时间。 阿依书屋是一个为当地学生提供场所,开展素质教育课程,引导学生培养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的习惯,促进孩子们身心健康和全面发展。 “阿依圆梦书屋”成立于2020年,其发起人苏正民希望通过书屋为当地的留守儿童提供一个课后读书、学习的场所,引导学生培养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的习惯,促进他们身心健康及全面发展。 平时,书屋有专门的志愿者负责管理与运营。志愿者们在书屋可以帮助孩子们辅导课后作业,或者开展一些素质教育课程,丰富孩子们的课余生活。 目前,在凉山州,已经建成了5所这样的书屋。书屋的选址多为留守儿童聚集较多的地方。第一间书屋在西昌市火车站的附近,许多进城务工人员都会住在这里,孩子们平时来到书屋也十分方便。 此外,不同的公益组织通过开展夏令营或研学活动,来拓宽孩子们的视野。 “每一个孩子都像一颗小小的种子一样。当美术影响到他们的生活时,种子们也开始茁壮成长。越来越多的种子发芽最终也就形成了一片森林。”为了确保这片森林能过健康成长,凉山州教育基金会于2017年创立了艺术森林夏令营。夏令营邀请了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绘画系的教授以及他的硕士博士学生,选拔凉山有绘画天赋的孩子,并教他们学习画画。 “他们想画怎么样的东西就来画。”基金会的负责人何佳老师表示,夏令营也不只是刻板的教学。在夏令营里,孩子们能够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进行创作。在过去,有学生通过这个项目,成功地考入了中国人民大学的艺术学院。 同样地,除了夏令营,许多公益组织也会组织研学活动,带凉山的孩子们去到外面的世界里参观,并通过这样的方式,在孩子们的心中埋下想出去看看世界的种子。例如,当孩子们到北京时,老师会带他们去看看在一般在课本才能看到的天安门广场,长城,和人民武警升旗。 “起初,可能孩子们小时候看到高楼大厦和地标的时候只有感叹。可到未来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改变他们的想法并开始思考这些楼为什么会这么高,这么宏伟。”起初,在最开始看到如此震撼的景物时,孩子们心里难免会存在着些落差感。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公益组织的老师也会持续关注孩子们的情绪变化,并且不断引导他们往正面的方向靠近。 对于有些孩子来说,当他们观察到了外地与本地略为悬殊的生活方式时,他们会更变得更加努力。“我想把我学到的东西带回到大凉山去改变我们的大凉山。”这句话是一位凉山的孩子在杭州研学时说出的话。所以,落差感有时并不是件坏事,因为正向的孩子们会把贫富差距当作是一种动力,从而作为一种学习动力来激励着他们。 困难与挑战 在项目的开展过程中,公益组织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 第一,许多公益项目难以让家长参与进来。家庭教育是儿童教育中的一个重要部分。然而,由于大凉山有许多小孩子的家长都在外务工,家里只有年长的爷爷奶奶。所以当公益组织想要开发与有关“家庭”有关的项目时,他们就发现孩子们的家长因为工作等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聚集,导致项目无法开展。 苏正民提到,“比如说这个书屋得哪几天时间带着家长做,(家长)也不太配合。”所以最后只能作罢。 同时,在社会各界努力让孩子们获得更多的教育机会时,有一些家长也会因为较为落后的观念,如“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打工”等理由拒绝让孩子继续上学,让他们初中毕业就去外地打工。 第二,资金缺乏和人手不足也会严重影响公益组织开展项目的脚步。 “我们只有半年的存活时间”,这是苏正民在谈论起阿依书屋的资金问题时所提到的。由于缺乏资金捐赠,阿依书屋一直都处于“省吃俭用”的状态。很多硬件例如教学场地,都是依靠原有的一些废弃的地方改造的,西昌市的第一间书屋就是由一个废旧的警卫亭所改造,不需要支付额外的租金与水电费。尽管如此,书屋正常运营依旧需要消耗大量的资金,受到这个限制,未来的升级与改造计划也可能难以推进。 同时,人手不够的问题也在大大小小的公益组织都会发生。现在专职社会公益的人虽然比以前多,但整体数量依旧令人堪忧。有许多公益组织想要开展的项目都是急需人力来支持的,因此一旦人不够用,那么就意味着个体将要承受更多的任务,许多项目也无法开展。 此外,大凉山地区还存在着许多的假公益组织。他们打着从事慈善的名义来欺骗广大人民的钱财。2016年,韩文在创立了大凉山假公益团队。该团队在起初会以大凉山地区的贫困形象来拍摄视频,从而引起网友们的关注和获得这些网友所捐赠的资金。 可是实际上,这些场景都是虚假的。他们的公益视频只会利用土房子和拍摄最贫穷的人,加剧了大众网友对凉山地区的刻板印象。通过拍摄虚假的视频,大凉山假公益团队获取了大量粉丝和捐款。然而,这些捐款没有用来帮助凉山本地人,而却被他们占为己有。 当这一事件被曝光时,大凉山假公益团队收到了民众的强烈谴责。人们对公益事业开始变得更加警惕,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了其他真正帮助他人的公益组织。 结尾 “我以前在村子里都没有上学,我觉得去学校很开心。” 在过去的许多年中,凉山的公益组织开展了各种各样的项目,大大增加了当地学生的教育机会。同时,随着他们的辛勤耕耘,学生们对于知识的渴望程度也在慢慢提高,也有越来越多的孩子喜欢去学校。我们相信,随着政府和公益组织的持续关注和大力帮扶下,凉山儿童教育问题能获得进一步的改善,从而更多的孩子能走出大山,拥有更好的未来。

甘肃玛曲:可持续放牧的现状、挑战与未来 

近年来,玛曲县一直坚持“生态立县、牧业稳县”为主的发展战略,希望能够建设成为国家级高原特色生态畜牧业可持续发展示范区,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相信在未来,玛曲牧民将在各方支持下继续探索实现可持续放牧的新方法,在维持和发展生计的同时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中国女性身材焦虑与进食障碍的关系

作者:汤小萱 Xiaoxuan Tang 歌曲《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是美国流行音乐史上不朽的传奇。这首歌倾注着对往日的追忆,淡淡的忧伤中蕴含着震撼人心的力量。而这首歌的原唱卡伦·卡朋特却有着令人遗憾的故事。 她从小就被身边的人嘲笑胖,于是随着年龄增长她开始越来越关注自己的身材,在青春期就开始实施严苛的节食减肥计划,并服用各种药物来协助减肥,逐渐发展出了神经性厌食症。她忽略了此病带来的严重后果,身体变得日渐消瘦、虚弱,最后在1983年2月4日死于厌食症导致的心力衰竭,年仅32岁。 卡伦·卡朋特的英年早逝令众人感到无限惋惜。她是最早公开与神经性厌食症作斗争的名人之一,在她的事例后,这种疾病才慢慢进入大众的视线。 然而,厌食症是一种进食障碍疾病。除了厌食症,典型的进食障碍还有贪食症和暴食。数据显示,全世界有至少9%的人受此疾病困扰[8],而患者大多是12-35岁之间的女性[9],并且很多跟身材焦虑有直接关系[6]。近些年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女性的身材焦虑现象已经变得越来越普遍。 女性身材焦虑的主要病因 在中国,导致女性身材焦虑的原因主要分为社会与个人层面。 首先,在社会层面,愈趋狭隘的审美和社交媒体的影响加剧了身材焦虑的传播。 目前,人们大多崇尚“以瘦为美”,因为苗条就代表着自信、自我约束、成功。在这样的社会价值体系下,多数女性也会通过对苗条身材的追求来获得别人的认可和赞许。 近些年来,网络媒体的发展也加剧了这种审美的传播。例如,网络媒体上热传“A4腰”、“锁骨放硬币”、“反手摸肚脐”、“女团腿” 等词汇,作为女性身材苗条的标准。这些词汇反映了社会对于“瘦”文化的极端追求。 同时,这些标准会引起人们的“挑战(即用照片或视频等形式来证明自己符合以上标准)”。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词汇被广泛传播,女性就会容易用这些病态审美标准来审视自己的身材,如果无法达标,就会不自觉地产生对自己身体的不自信。 此外,伴随着媒体对完美身材的宣传,国内许多商家也紧跟所谓的“白幼瘦”流行趋势,将女装尺码越做越小,甚至有许多衣服都是“只给瘦子穿的”, 使得“身材霸凌”更加泛滥。 许多网友表示,平时穿m码的女性发现他们现在得穿XL码。更有一位网友展示,“女装的L码,居然比女童120码数还小。”一个意大利品牌名叫Brandy Melville很具有代表性,它的女装尺码几乎都是小码,目标客户都是身材极其纤细较小的女生,间接加深了“瘦”文化的传播及女性身材焦虑[7]。 在这种环境下,女性很可能将穿不下或尺码变大归为自身的不自律,开始怀疑自己的身材,进一步落入身材焦虑的泥沼。 抛开社会审美的影响,个人性格特征也是致使年轻女性身材焦虑的高危因素。 高度完美主义的人习惯于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追求完美,会进行严格的自我评价,并惧怕负面评价。因此,他们也可能会对自己的身材十分挑剔,更加容易注意到自己身体的不足而触发不满、焦虑的情绪,也就是身材焦虑。 除此之外,较低的自尊、价值感不足等性格特征也可能会诱发女性的身材焦虑。许多研究显示,低自尊和自我的负面评价与对身体的不满有关[1]。 需要注意的是,女性的身材焦虑也与其成长的特殊时期有关。 青春期是生理及心理发展最快的阶段,青春期女孩可能对自身的第二性征发育和日益丰腴的体型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对体重增加容易产生焦虑和不安的情绪[2]。 并且,青春期是孩子们逐渐开始寻求自我认同、形成自我价值的阶段,其中,身材就是他们的自我评价体系中十分重要的一环。因此,这个时期的女孩对自己体态的评价常被周围环境所影响。社会“瘦”文化的熏陶和青少年之间的攀比、体型嘲笑、从众等情况,都有可能让女孩们很可能会过度内化这些病态的审美标准,并以此评判来自己,于是对自己的身材感到不满意,甚至产生扭曲的认知,出现过度的身材焦虑。 在近日大热的大型治愈系医疗纪实节目《闪闪的儿科医生》第四集“爱的方程式”中,一个正处大好青春年华的15岁女孩小玲因为神经性厌食症而死亡。小玲喜欢的男生喜欢了一个比自己瘦的女生,此后她就开始暗暗与这位女生攀比,对自己的身材感到越发焦虑,并开始极端减肥。她减肥至24.8公斤,最终酿下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身材焦虑与进食障碍的关系 社会“以瘦为美”的观念引起了广泛的身材焦虑现象。在这种情况下,女性开始盲目地崇拜、追求苗条身材,于是他们开始通过控制饮食、甚至节食来减肥。中国青年网全国大学生调查显示,40.88%中国女大学生参与限制性进食(节食)行为[4]。 在节食减肥的过程中,人们通常会通过计算摄入食物卡路里的数量,来决定进食的内容。 比如,许多减肥人士常用一款APP名叫薄荷。在这个APP中,人们可以通过设定每日进食的总量、查询每餐食物的热量的方式来控制每日饮食。而这也就意味着,多数人会完全放弃一些热量较高的食物。 一位网友表示,“每次想吃火锅、炸鸡的时候打开薄荷查一下热量,立马就不敢吃了。” 一开始,严格遵守这些数字会给人带来满足感。但是,在每日记录的过程中,人们要近乎疯狂地精打细算,也会时常因为“一不小心吃多”而更加焦虑。久而久之,人们就不再享受食物,而是对进食产生恐慌。 此外,网络宣扬了许多错误的极端减肥方式,如液断(用只喝液体替代正常的饮食)、黄瓜减肥法(一天只吃黄瓜而不吃其他的东西)。在年轻人常用的网络社交平台“小红书”上搜索减肥方法,就经常可以看到许多分享自己减肥经历的帖子,而有一些包含较为极端的减肥方法。在这种情况下,因看到分享者用这些方法成功减重的经历,很多想减肥的人会开始有意无意地模仿这些极端减肥方法,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不健康减肥方法的传播。 这些不良的减肥方式容易让人对食物发展出复杂的情绪,开始逐渐抵抗食物,最终甚至将所有食物视为“仇敌”,渐渐促进进食障碍的产生。许多研究表明,进食障碍通常是由节食引起的[3]。 总的来说,进食障碍是一组以进食行为异常、对食物及体重和体型的过分关注为主要临床特征的、严重影响身心健康的精神障碍。根据《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常见的进食障碍有: 神经性厌食症、神经性贪食症、暴食症。 其中,神经性厌食症的主要表现为严格限制进食和极度消瘦的身材。 长期坚持极端节食可能会麻痹身体对食物的需求,让人失去饥饿感。同时,这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如免疫力低下、内分泌失调,女性出现月经不调、闭经等现象。长此以往,人们就可能会发展出神经性厌食症。 此外,极端的节食减肥也很容易带来反噬,引发报复性的暴饮暴食[5]。 神经性贪食患者会反复暴食,并且经常使用催吐、吃泻药等方式来尝试清除吃进去的食物。暴食症同样以反复发作的暴食为主要特征,但通常不伴随清除行为。神经性贪食症患者体重大多正常而暴食症患者易出现超重甚至肥胖。 极端的节食减肥也会导致人们变得更加脆弱、敏感和暴躁,因此,生活中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会更能引发他们的负面情绪。同时,由于之前对食欲的极度压抑,当人们心情烦闷或遇到压力时,也会更容易用大量的进食来解压。 而人们暴食后又常常会感到自责,被迫重新开始节食,或用其他补偿行为,如吃泻药、催吐来抵消摄入的热量,一步步陷入节食与暴食的循环怪圈。 女性如何对抗进食障碍 事实上,进食障碍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少见。 近几年在当代年轻人很火的生活娱乐软件“小红书”里,我们也可以浏览到许多有关进食障碍的分享或求助帖子, 例如“一位六年进食障碍女孩的内心独白”、“我曾经想饿死自己”、“暴食症患者的自救”等等。 进食障碍的生理危害主要包括营养不良、电解质紊乱、过度肥胖、内分泌失调、心血管疾病等,严重时可导致器官衰竭甚至死亡。进食障碍是死亡率最高的精神疾病之一,其中以神经性厌食症死亡率最高[10]。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临床心理科主任、进食障碍诊治中心负责人陈珏表示:“神经性厌食症死亡率高达5%-20%。”因此,如何对抗进食障碍,也是目前我们需要关注的重点之一。 首先,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我们应该主动了解进食障碍方面的知识,培养良好的进食、运动和作息习惯,多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 其次,青年女性也要学会理性地看待社交媒体上的内容,不要被极端的审美标准过度影响,有意识地去规避媒体传播的身材焦虑,从而对进食障碍做到有效预防。 在心态上,女性需要培养自我接纳和高自尊的性格,寻找食物以外更有价值的目标,不断充实自己,增强自信。 在康复过程中,针对进食障碍和情绪性进食的关联性,患者可以去看有关书籍来学习各种技能,例如正念饮食、冥想、情绪调节技能等,学着克服情绪性进食,进而摆脱暴食障碍。 家庭、学校和社会如何帮助女性对抗进食障碍 除了个人,家庭、学校也对预防青年女性进食障碍起到非常重大的作用。Continue reading “中国女性身材焦虑与进食障碍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