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守经人》

制作人员:王子歌、陆佳欣、翁裕清、安兆涵 在贵州省黔西南的板万村,苍翠群山之间,一声声吟唱穿越晨雾与炊烟,那是布依族摩经在丧葬法事中的低回。摩经,是布依人用古语写就的生命密码,它记载着族群对死亡的敬畏、对祖先的追怀,也安顿着每一个生者的心灵。 今年夏天,我们走进板万村,跟随着板万村最后一代摩公——黄老,一起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经书。 在黄老看来,摩公不是一件谋生的手艺,而是一种交换——你帮我,我才帮你。他与亡者对话,也替生者祈福;家家户户门楣上的符字,村里人敬畏的那句“很灵”,都是摩经渗入日常的证明。他的妻子在灶台边说起丈夫,说起死亡,神色平静,仿佛那只是庄稼的一次收割。 这部纪录片,不为猎奇,只为记录。记录摩经的回响,记录一个老人与死亡共处的日常,也记录在板万的山雾中,一种古老文明最后的心跳。 In Banwan Village, in Qianxinan, Guizhou Province, chants drift through the morning mist and rising cooking smoke among the lush green mountains. They are the low, solemn recitations of the Buyi Mo scriptures, performed during funeral rites. Written in an ancient form of the Buyi language, the Mo scriptures areContinue reading “纪录片《守经人》”

戏终·笑别

制作人员:孙启航、唐子赫、甘宇冉、徐筠棋、莫梓祺 哑面戏作为布依族传统丧葬仪式的核心载体,其神秘的面具舞姿与肃穆的仪式程式,正随着现代丧葬习俗的简化逐渐消隐于岁月长河。在贵州省黔西南的板万村,这项承载着族群精神密码的非遗技艺正面临着严峻挑战,口口相传的传承方式让哑面戏的剧本仅剩一出戏,年轻一代对晦涩的仪式与繁复的面具制作技艺日渐疏离。 与此同时,徐筠棋、甘宇冉、唐子赫、莫梓祺、孙启航深入板万村,在深度调研访谈中发现:老艺人们在火光摇曳间依然保持着对”生死两安”的朴素哲思;他们将生命教育融入哑面戏的艺术表达,为我们呈现了先人的超前智慧。 大家通过镜头语言,用这部微纪录片呈现了哑面戏面具下凝结的生命智慧,让这项古老的非遗技艺可以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理解。

在贵州易地扶贫搬迁区中,留守儿童群体的教育融入问题面临哪些挑战?——以册亨县为例

作者:史宣翰,董珮林 易地扶贫搬迁作为我国脱贫攻坚时期重要的扶贫举措,具有重要的影响,其具体的扶贫手段是以政府主导、群众自愿为原则,将“一方水土养不起一方人”地区的贫困人口迁移至条件适宜地区,并通过产业扶持、就业帮扶、教育培训等综合措施实现稳定脱贫。[①] 贵州省是全国搬迁规模最大、城镇化安置比例最高的省份。而册亨县位于贵州西南部,“十三五”期间,册亨县有三分之一人口通过易地搬迁成为新市民,共搬迁安置2.01万户8.75万人,搬迁人数全省第一,全国第二。[②] 然而,册亨县搬迁区的儿童在融入新社区的过程中,虽然迎来了许多新的机遇和变化,但也面临着诸多新挑战和问题。对于这一群体——原本留守在乡村、如今搬迁至新社区的儿童,他们在教育融入方面所遇到的困难,社会尚缺乏足够的认知和关注。 现状及原因 册亨县政府、学校、社区以及社会各界人士为易地扶贫搬迁区的教育方面投入大量资源,取得了较为瞩目的成绩。 如高洛街道不仅是册亨县最大的易地搬迁安置区,也是贵州省全省最大易地搬迁安置区。搬迁群众达3.1万余人。高洛街道内配套建设的12所标准化学校中,8所配备多媒体智慧教室,5所设立心理咨询室,生均图书保有量达35册,远超省内乡村学校平均水平。[③]在教育方面投入的大量资源,满足了搬迁群众子女的入学需求。搬迁户在安置区越来越安定,搬迁户子女越来越享受到更优质的教育,融入程度也越来越高。 尽管如此,易地扶贫搬迁区留守儿童群体在教育融入方面仍然面临诸多挑战和困境,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留守儿童本身对于新环境的适应能力相对偏弱。很多留守儿童从熟悉的乡村环境进入到陌生城镇社区,大多需要依赖于家人或熟悉的亲属朋友来帮助自己融入新的环境。例如,在我们对册亨县丫他镇板万村的调研中了解到,板万村村医黄大哥的孩子在上一年级时,因为不适应搬迁区新环境且缺少表哥的陪同,在刚转到高洛街道上学的前两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哭闹。家长无奈只能又把他带回原来的丫他镇上继续就读。 同时,在调研走访时,我们发现大多数留守儿童普遍表现得较为内向,不敢主动交流,语言表达也不够流畅。这样的表现大多与他们长期缺乏父母陪伴,心理支持系统薄弱,适应新环境的难度大有关。 此外,搬迁儿童从乡村进入城镇,文化上的差异有时会导致他们和本地孩子无法很好地互相融入。根据高洛街道的一位社区工作者口述,从各村搬迁而来孩子往往容易脱离群体,独自行动;而本地城镇的孩子更习惯集体活动。这种文化与价值上的差异有时会演变为群体之间的隔阂。“有些搬迁区的孩子看起来心理上有点偏激那种嘛,然后有些性格有点孤僻。”该社区工作者说。 其次,搬迁区学校的教学方式和课程设置与乡村学校存在较大差异。搬迁区学校大多位于城镇,学生人数较多,普遍采用大班制。部分搬迁儿童由于学习进度跟不上、知识储备不足等问题,可能难以适应新学校的教学节奏与方式。 再加上由于部分父母仍需外出打工,孩子往往由老人或亲戚照顾,或被安置在寄宿学校和托管机构,导致与父母见面的机会较少,缺乏家庭关爱。这使得儿童在搬迁后依然处于“留守”状态。据相关研究,约40%的留守儿童一年与父亲或母亲见面的次数不超过2次,约20%的留守儿童一年与父亲或母亲联系的次数不超过4次。[④]在与孩子们沟通过程中,他们的父母同样表示:与孩子方式多为电话或者视频,频率为一周一次或者一个月几次。较少的联系频率导致留守儿童们很少能感受到来自父母的情感支持以及家庭的陪伴。 搬迁家庭的父母自身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只能做到关心孩子的成绩或者进行简单的督促,难以为孩子的学业提供有效的指导和支持。家庭教育与学校教育的脱节,使得许多家长无法充分理解和支持孩子的心理需求,导致家校之间的沟通不畅。 应对措施 为改善易地扶贫安置区留守儿童教育融入问题,当地各方积极采取措施。 在政府层面,各安置区内配套增设了丰富的公共活动场所和设施,方便搬迁户生活;同时,也为安置区的学校匹配了更多的教育资源,以满足学生各方面需求。 此次调研我们来到了册亨县另一个搬迁社区——冗渡镇搬迁区。在社区走访过程中,我们看见了成片的小块菜地。据搬迁区黄支书所说,这是政府免费提供给搬迁户的社区农场,供他们自行耕作。支书为我们详细解释了它的用途:“社区农场主要是这样,把免费土地给他们种菜,他们在这里一年可以节约八到九千块钱左右的买菜钱。”支书还分享了自己的观点:“老百姓主要是如果是搬迁过来,他们以前在老家经常种地。没地的话,他们就觉得有点无聊。” 此外,政府部门对于易地扶贫安置区居民也有各种补贴政策。支书说:“比如我们在易地扶贫搬迁这一块,学校里面有午餐补贴、学费补贴,资助补贴那些东西,各方面它都是资助那种搬迁的或经济困难的人口,然后也会有一些政策。” 在学校层面,教师们正在逐步提升对留守儿童心理和教育问题的关注度与应对能力,逐步加强心理辅导与支持,开始建立专门的心理辅导机制,以帮助搬迁儿童缓解心理压力,增强他们的适应能力和自信心。 冗渡镇中心小学的一位老师告诉我们:“学校的师资资源充足,已经专门聘用了心理老师。”另一位之前在学校里任教、现在是托管机构的负责人告诉我们:“班主任会制定一些针对个性化的一些心理辅导啊,还有融入方面这些思想工作。” 从学生们口中我们也了解到,学校开展了各类课后服务,如钢琴课,象棋课,布依族传统音乐 “八音坐唱”教学等等,课余生活丰富。“小时候读书时如果不放假,会有包粽子或包饺子的活动来过节。”一位即将去上海上学的大学生告诉我们。 在社区层面,社区工作者专设搬迁户档案跟踪,开展多种特色免费培训班,给予搬迁户家庭更多精神和技能上的支持;同时引入公益组织开办图书馆,丰富学生课余生活,帮助搬迁户儿童更好地适应和融入新社区。 搬迁户档案内容主要包含家庭成员,孩子就读情况,劳动力数量,收入资产等情况。 “我们会跟学校里面对接,如果发现是哪一家没有到学校去读书,我们都会到家里面去走访,然后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如果是家庭困难或者什么父母不愿意让他们上学的情况,我们都会做一下思想工作,让全部孩子都上学。”在此次我们于冗渡天依社区党群服务中心举行的座谈会上,一位社区工作者如是告诉我们。 除此之外,社区还开设了家长学校,给安置区家庭科普一些关于如何与孩子相处的教育小知识,免费开办布依族传统的刺绣,蜡染等培训和比赛。“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做活动大家都觉得可能是有点害怕,然后不敢参加,刚开始时候就只有十几个、二十个人,现在我们只要一说开展活动的话,他们只要有时间都会来,一场活动有五六十个、六七十个人,还是蛮多的。”  “大山小爱”公益组织作为社会第三方力量被引入安置区。在册亨县运营着三所搬迁区的社区图书馆。“大山小爱”创始人李老师说:“这座图书馆不仅仅是一所乡村图书馆。它肩负社区的阅读习惯的推广和养成,满足社区各类人群的阅读需求及课外知识学习的需求;它更是兼具社区教育和交流功能的社区活动中心,是各类社区活动开展和社区文化承载所在的公共空间,以此促进社区的更多沟通交流和共同成长。 在冗渡小学任教的老师和我们分享了他对于位于冗渡镇的榕朶图书馆的看法:“经常来,这里很近的,一放学多数都跑到图书馆了。我们学校有图书室,但是他们对图书馆里的书要稍微有兴趣一点,从一年级到六年级都会来,在这里读书就能拿奖品,是很专业的,让小朋友们看书。” 一名社区工作者也对图书馆带来的促进融合的积极作用表示赞同:“图书馆正门前是一个很大的圆盘的大坝,然后热天的时候,那边有凳子,我们就邀请那边会跳舞的嬢嬢跳跳广场舞,旁边有好多人会过来这里一起,就聊聊天。那边最热闹的时候广场里面一个晚上就两三百人就在那里,氛围还挺好。” 未来展望 贵州少数民族易地搬迁后,一些留守儿童面临心理适应、学校适应、家庭支持不足、社区融入困难以及文化差异与价值观冲突等问题。未来需通过更加精准的政策扶持、更有效的家校社协同机制及更有本土性的民族文化嵌入式教育等针对性措施,帮助留守儿童更好地融入新环境,促进其健康成长和全面发展。 “现在搬迁的孩子和本地的孩子都会和对方玩在一起了,他们融入得很好。”一位托管机构的负责人告诉我们。相信在社会各界和政府有关部门的努力下,易地搬迁的孩子们能更好地适应新环境。 [①] 百度百科 ,https://baike.baidu.com/item/%E6%98%93%E5%9C%B0%E6%89%B6%E8%B4%AB%E6%90%AC%E8%BF%81/50920525 [②] 国家乡村振兴局,2023年,《做实易地搬迁后半篇文章》,https://mp.weixin.qq.com/s/2SnbKnEV9Nb8TMpDBIxFHw [③] 册亨县人民政府, https://www.gzch.gov.cn/zwgk/zwgk_x/jcxxgk/ghxx/202211/t20221107_77025278.html [④]2018年度《中国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发布会

中国格莱珉模式如何赋能女性? 

“不是说我要好强,只是说没有一个人顶着,这个家就会往下走。”蔡女士说她没有多么伟大,只是坚定地为生活奋斗。格莱珉正是由这样的普通人组成的。格莱珉与女性会员们相互扶持,建立一个又一个小组,让星星点点的平凡也能组为伟大。